在窜。我担忧地看向苏文斌,再三询问:“要不然还是让妈去医院看看吧?”苏文斌哪想带她去医院。可这是他妈,不带人去,邻里之间的流言蜚语他承受不住。他也意识到这点,快步走了出去。寂寥的夜里,我抱着刚刚入睡的女儿,站在门边,听着他们俩的对话。那些白日里藏起的狼子野心在这刻露了头。男人低吼着:“妈,我让你来,是把孩子抱走的,不是让你来捣乱的!”我闭着眼,听见婆婆小声回应:“我也想啊!可是你没看见你媳妇那个样子,宝贝的紧,我都没有下手的机会!”一时之间,空气里只剩下男人大口大口的呼吸声。听上去,像是气得不行。与此同时,更狰狞的话在客厅响起:“妈你不是没看见那两母女仗势欺人、看不起我们的样子,一定要把孩子抱走,让她们也感受一下痛苦!”指尖掐进掌心,我浑身冒了冷汗。相爱六年,结婚二十年,我处处帮扶,求着我妈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