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红蓝光斑在玻璃上爬行。 这已经是今年第三次了——自从那个雨夜之后,警笛声就像附骨之疽般追着她。 冰凉的自来水泼在脸上时,她盯着镜子里那张苍白的脸:眼白布记血丝,眼下浮着青黑,嘴角绷成一条僵直的线。 笑啊。 她在心里命令自已。 镜中人勉强扯动嘴角,露出个比哭还难看的表情。 洗手间镜面映出的眼睛让她怔忡。 她再次试图扬起嘴角,镜中人却露出个被撕碎的微笑。 洗手台的陶瓷表面被她指甲上滴出的几滴水染上肥皂泡沫,那些细碎的泡沫簌簌落进排水口,就像她正在被磨碎的道德感。 又来了脑海里白发恶魔的嗤笑混着水流声响起,你明明可以用我的力量让这些烦人的苍蝇永远消失。 钟无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