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他甩了甩手,转身回宿舍,脚步没停,脑子里却已经把整栋楼的金属管线过了一遍。 他知道,那玩意儿不是孤立的。 果不其然,半夜两点,门框上那道他留下的金线突然发烫,像被谁隔着木头轻轻吹了口气。 他睁开眼,翻身下床,动作轻得连自已都听不见。 走廊空着,灯也没亮,但他能感觉到——那股能量残流,正从门缝钻出去,一路往东,贴着墙根,绕过楼梯拐角,最后停在操场东北角。 老槐树底下。 他套上外套,没开灯,也没叫人。强子鼾声依旧,潘子翻了个身,阿伟闭着眼,手指在枕边微微抽动,像是还在跟那股嗡鸣较劲。 叶梓枫没打扰他们。 这事儿,得自已看。 他溜出宿舍楼,贴着墙根走,脚步压在水泥地上,像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