向父亲,眼神里满是杀意。 “你打她的时候,怎么不说她是你女儿?她咳血躺在医院里,你拿着她母亲的钱给你小女儿买裙子的时候,怎么不说她是你女儿?” 他捡起地上的水果刀,扔在父亲面前:“念之被人用剔骨刀划开皮肤时,连句求饶的人都没有。现在,要么你自己划自己十刀,要么我让你跟她一样,烂在这停尸房里。” 父亲看着地上的刀,又看了看我发黑的尸体,终于崩溃地哭起来,颤抖着拿起刀,在自己的胳膊上胡乱划着。 傅沉年却像是没看见,转身走回我身边,轻轻抚摸着我的脸,声音又变得温柔。 “念之,他们也疼了,你看到了吗?你回来好不好?我把他们都给你报仇了,我们再也不分开了……” 看着他眼底的偏执,看着继母和父亲的惨状,我突然觉得很累。 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