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关己地收回视线,流这么点血死不了人的,但很晦气,我便对客户说,“我们换个地方吃饭。” 聊完工作,在回家的路上,我接到一个陌生电话。 宋雨菲啜泣道,“寒轩,我出车祸了。” 我的声音不带一丝感情,“你应该找医生。” 她和林渊真是天生一对,连进医院的时间都是相同的。 宋雨菲一顿,又继续哭着说,“我现在已经在医院了,我的伤口很痛,想要见你。” 我突然想起那次为了救她挨刀的事,当时我刚做完手术痛得下不来病床,只能一直躺着,很希望她陪在我身边。 可她总是拿工作当借口,说忙。 我住院两个月,她还来不到三次,好像我挨的那一刀跟她没什么关系。 现在想想,我真是太蠢了。 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