像个彻底瘪了的气球,朝我和父亲走来。 咚一声跪在父亲面前。 “温家主,我该死,是我辜负了大小姐,求你杀了我。” 父亲望向我:“自己的事,自己解决好。” “我可不希望我的女儿再次因为别的男人,跟我决裂。” 他背着手,朝庄园深处走去,将空间留给我。 宋砚修一步一步跪到我面前,双眼猩红,低沉着嗓音问医生: “他还好吗?” 医生翻了个白眼,冰冷道: “宋先生再来一脚,就能归西了。” 他眼含热泪,手轻轻靠近我的小腹,却在快要靠近时,顿住了手。 “阿韵,我错了,我有罪,你杀了我吧。” 他将刀子放入我手中,一步步朝着刀尖跪来。 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