兢,但他终于敢稍微放开手脚,将更多注意力投向那些竹简中记录的、帝国肌l上的细微裂痕。 他不再仅仅记足于提出技术性的“小修小补”,开始尝试结合自已超越时代的宏观视角,去分析那些数据背后隐藏的趋势性风险。 他注意到,频繁的征伐和大兴土木,虽然依靠强大的国家机器和严刑峻法得以推行,但民间积蓄的疲惫与怨气正在缓慢而持续地累积。各地上报的“盗匪”事件,似乎有从边远地带向腹心地区渗透的迹象,虽然规模不大,但频率在悄然增加。 他尤其关注北疆的局势。长城沿线屯驻着数十万大军,粮秣消耗是一个天文数字。尽管他提出的漕运之议已被纳入规划,但远水难解近渴。从敖仓等地陆路转运的损耗依旧惊人,而北地苦寒,屯田收获有限。 这一日,他正在整理关于北疆粮草消耗的数据,试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