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 虽然打了无痛,但还是痛到意识模糊。 助产士帮忙压肚子的瞬间,我感觉我的五脏六腑都要移位了。 恍惚之中,我听到医生大喊:“产妇大出血!” 病房外的沈瑞泽听到出来的护士说出这句话时,他清晰的感觉到自己的心脏处传来一阵尖锐的刺痛。 护士着急的想要调血,却被血库的人告知血库缺血,现在正在从别的医院调。 危急关头,赶来的顾城州甚至来不及喘气,就朝着护士的伸出手。 “先抽我的应急,我是o型rh阴性血,适用所有血型!” 他看向沈瑞泽,一字一顿,无比认真:“这是我欠她的。” 再次醒来,先入眼的,是床头的鲜花。 沈瑞泽立即起身,站在我床边,有些紧张的询问情况:“你醒了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