头。寒风像刀子般割在脸上,每一次呼吸都带着刺骨的冷意。左肩的伤口在严寒中麻木,又时不时泛起钻心的疼。 走了不知多久,前方出现一条冰封的河流。河面光滑如镜,映着灰白的天空。我小心翼翼地踏上冰面,每走一步都听得见冰层下流水潺潺,像是大地微弱的脉搏。 对岸的树林在风雪中若隐若现,光秃秃的枝桠像无数只伸向天空求救的手。我加快脚步,却在河中央踩到一处薄冰。 冰面碎裂的声响清脆刺耳,冰冷的河水瞬间淹没至腰际。刺骨的寒意如千万根针扎进皮肤,我拼命挣扎,断剑在慌乱中掉入冰窟,沉入幽暗的河底。 “不!”我惊呼出声,不顾一切地伸手去捞。指尖触到冰冷的剑柄,猛地抓住捞出水面。断剑在滴着水,剑身上的“守”字被河水洗得发亮。 爬上对岸时,我已浑身湿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