裂的伤口带来的阵阵刺痛。咚咚咚!敲门声短促有力,三下。玄敖睡眼朦胧地翻身下床,拉开一条门缝,门外站着四人,为首的是一个年约四十的高瘦男子,一身官服,腰间悬着一块黑沉木牌,刻着“钦”字。身后三人也是挺立如标枪,目光锐利,气息沉稳。“李头儿。”玄敖侧身让开,声音低沉,“进来说话。”李头儿微微颔首,目光如鹰隼般扫过房间,看到角落椅子上的白璃时明显一顿。“醉月楼花魁白璃?我们已经收到风声说你是青丘妖狐,你在这里让什么?”李头儿声音不高,目光锁定白璃,带着审视与不容置疑的威压。“哎哎哎,李头儿,她现在算是我的人,调查剥皮案一事她也出了不少力,搭了把手差点把命赔进去了。您大人有大量,不要拘此小节,行不?”玄敖笑呵呵地打着圆场。李头儿眉头微皱,看向玄敖,眼里似乎写着“进度”二字。“犯案的是新兴魔教尸陀林的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