弓该换弦了,东边少昊部的玄鸟旗上个月被九黎烧了半幅。 他突然倾身凑近,眼底寒芒如刀,能让神农氏放下身段拉盟的,怕只有—— 吱呀一声,城主府的雕花木门被撞开。 紫嫣端着陶碗冲进来,碗里的野菜粥晃出半滩,溅在神农使者的玄色斗篷上:阿贱!陶匠婆说阿柱在后山挖迷魂草,可我刚才去看,他蹲在草窠里和只白狐狸说话!那狐狸眼睛红得跟血珠子似的,尾巴尖还系着根系着根九黎的狼头绳! 轩辕贱霍然站起,带翻了案上的青铜酒樽。 酒液泼在返魂鼎上,鼎身虫纹突然发出婴儿啼哭般的尖啸。 神农使者的瞳孔瞬间缩成竖线,指尖掐了个古怪法诀,哭声戛然而止。 他扫了眼紫嫣腰间晃荡的玉珏,又瞥向轩辕贱怀中鼓起的形状,忽然笑了:城主好福气,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