摘下老花镜擦了擦。重生真好。上辈子伺候患癌父亲十一月累到瘦十斤,只换来两万块的侮辱。这次,我把养老院的宣传册推到她面前:妈,我今年52,您今年76,猜猜以后谁给您送终她脸色瞬间惨白。1.我重生了,重生在被母亲当做叫花子打发的这一天。银行卡砸在旧木桌上的声音,轻飘飘的,像一记无声的耳光。小芸,拿着,妈的一点心意。母亲张兰英的声音没什么温度,眼睛瞟着窗外楼下。两个弟弟陈强和陈伟正围着两辆崭新的SUV兴奋地指指点点。他们的老婆孩子也在旁边笑着。拆迁安置房楼下,多的是这样的场景。阳光照进来,尘埃飞舞。我一动不动。母亲见我不接,眉头拧起来:两万,不少了,你弟他们拖家带口的,不容易。再说了,你是嫁出去的女儿,知足吧。难道我没有拖家带口吗我看着这个将我养大的女人,心寒问。母亲一噎,很快又找到新理由:你不是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