突然顿住 —— 那处比针尖还小的金属毛刺,在应急灯淡红色的光线下若隐若现。他攥紧手里的旧扳手,木质手柄上留着深浅不一的凹槽,是老张当年常年握握出的痕迹。“别慌,按步骤来。” 刘班长的声音在电机低鸣中飘过来,手里捏着张泛黄的纸条,“这是老张 19 年处理轴承毛刺的笔记,你看,他写‘砂纸要顺着轴承纹路蹭,力度像给战友拍掉肩上的灰’。” 林渊低头看着纸条上歪歪扭扭的字迹,突然想起原主日记里的话:“想成为能看懂设备‘心思’的老兵。” 他深吸一口气,将细砂纸裹在食指上,顺着轴承的金属纹路轻轻蹭 —— 毛刺在砂纸下慢慢消失,留下一道均匀的光泽。张磊蹲在旁边,手里的千分尺始终对着轴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