子“惜夕喃喃道。但她并不畏惧,反而感到一种久违的兴奋。在现代,她曾让三家濒临破产的企业起死回生;在古代,她同样能让一个贫困县焕发生机。 马车突然剧烈颠簸了一下,惜夕的头撞在车壁上。青柳惊呼一声,连忙查看她的额角。 “没事。“惜夕摆摆手,掀开车帘向外望去。 道路两旁开始出现零星的农田,但庄稼稀疏枯黄,田埂残破不堪。远处几个衣衫褴褛的农夫跪在田间,对着干裂的土地叩拜,显然是在祈雨。 “这里离滦县还有多远?“惜夕问道。 “回大人,已入滦县地界了。“车夫回答,“再有一个时辰就能到县城。“ 惜夕心头一沉。刚入县境就看到如此景象,县城情况只怕更糟。她忽然注意到路边立着一块残破的石碑,上面模糊刻着“白河治水功德碑“几个字,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