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箐那已故的爷爷,还有谁能与这行事诡异的秦先生有旧? 凌笑面上不动声色,笑道:“秦先生说笑了。这谷中皆是避祸的苦命人,粗茶淡饭尚且艰难,哪里会有先生的老朋友,更别说珍藏的美酒了。先生怕是寻错了地方。” “寻错了?”秦先生嘿嘿一笑,晃着酒葫芦,目光似有意似无意地再次扫过凌笑身后岩石的方向——阿箐正藏身其后,“那可未必。有些债,隔了再久,该讨还是得讨。有些人,藏得再深,该见还是得见。你说是不是啊,小丫头?” 最后这句话,他显然是冲着阿箐说的。 阿箐心中一紧,知道自已早已暴露,咬了咬牙,从岩石后走了出来,短弩虽未举起,但手仍紧握着,警惕地盯着秦先生:“你到底是什么人?怎么认识我爷爷?” “看,这不就对了嘛。”秦先生一拍大腿,笑得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