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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怎么会知道“惊马”和“溺毙的马夫”?这件事他才刚刚从破碎的线索中拼凑出模糊的轮廓,甚至还未向任何人完整透露! 是那老吏?不,老吏只提了“死了个马夫”,并未提及惊马和溺毙细节! 是那年轻的庾家仆役?更不可能,他连老王怎么死的都未必清楚! 唯一的解释是——这位看似超然的郡府主簿,不仅关注着此案,而且掌握着远比他想象中更多的信息!他甚至可能……早就知道柏塢和马夫之死的关联! 陈默的心脏在胸腔里狂跳,几乎要撞破肋骨。他强迫自已稳住呼吸,压下翻涌的惊涛骇浪。这是一个极其危险的信号,但也可能是一个巨大的机会。 他迅速权衡利弊。矢口否认?对方既然能精准点出,必然有所依据,否认只会显得心虚且愚蠢。和盘托出?自已对真相的推测尚不完整,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