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带着我所有的积蓄,坐上了南下的火车。 从端盘子做起。 潮濕的地下室里,我身上长满了小疙瘩。 还要忍受不怀好意猥琐的目光。 我晚上锁上门,还要用大衣柜顶住门,枕头下放着斧头。 两年我没有深度睡眠,生病了也不敢请假看病。 隔壁的情侣,半夜还总是制造出欢愉的声音,此起彼伏。 眼睛却不停的在打架,可我却烦躁的睡不着。 要命的是,我还忍受蟑螂,他们无处不在,个头还非常的大。 在这样的环境中,我终于攒够钱,报了一个会计班,也从地下室搬了出去。 从小我就对数字十分的敏感,也是十分喜欢数学喜欢。 对于数学的非对既错,我很是着迷。 我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