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个被他误认为是野种的孩子,和我身上的疤。 对他来说,都只是污点,昭示着他曾经的一场败绩。 我抹掉眼泪,轻声道: “江逸尘,你把孩子活生生剖出来,看着他哭嚎的时候,你在想什么?” “看着那些兄弟为你赴死的时候,你又在想什么?” 原来从始至终,所有人都是他的棋子啊…… 他沉默着别过脸,声音哑得不像话: “我愿意给孩子偿命。” “但是瑶瑶,你不能动。” “我从来没见过那么美好纯洁的人,她像个天使,和她在一起的时候,我觉得我也会被佛祖庇佑,会上天堂。” “天使?” 我笑得停不下来。 “那好啊,临死之前,我就让你知道,天使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