趾高气昂的呵斥我滚下来,说他才是叶初年唯一的儿子。 我知道主车有问题,本想让特助把他带走,再敲打敲打叶初年。 可谁都没想到,他竟胆大包天到拿锤子砸开车窗爬进副驾。 下一瞬,变故突生,火光冲天。 如果叶初年在我打电话后迅速灭火,可能他还有一线生机。 可惜…… 我垂下眸,不再去想无法挽回的过往。 俯身替念念理了理碎发,声音不高,却足以让现场收音麦全部收进去。 “宝贝,记住。这个人,以后叫叶小姐。” 一句“叶小姐”,从此天堑。 叶初年喉结滚动,想喊“儿子”。 嗓子却像被火灼过,一个字也吐不出。 “被告叶初年。” 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