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剃着寸头,穿着蓝白条纹的病号服,正坐在草坪上,怀里抱着一个破旧的毛绒玩具猫,嘴里哼着不成调的歌。 看到我,他没有任何反应,眼神空洞,仿佛我们从未认识过。 我没有打扰他,站了一会,便转身离开了。 我们之间延续了两世的恩怨,终于以这样一种方式,画上了句号。 至于我爸那半死不活的丧葬铺子,在没有了阴财的加持后,订单量锐减,又恢复了往日的冷清。 我给他重新装修了店面,请了专业的营销团队。 生意不好不坏,但足够他安度晚年。 我也从那家公司辞了职,用剩下的一笔钱,和几个志同道合的兄弟,开了一家属于自己的设计工作室。 没有了金手指,没有了泼天的好运。 创业的路,走得异常艰难。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