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,僵在半空。结婚三年,她第一次在我面前这样失态。也是第一次,让我看清了自己在这个家里的位置。一个赝品。一个可笑的替身。我叫苏见青,不是陆景和。2我关上卧室的门,动作很轻。林晚星已经睡熟,眉头却紧紧皱着,似乎陷入了什么痛苦的梦境。梦里,大概有那个叫陆景和的男人。我走到书房,打开了那个我从未被允许进入的房间。结婚时,丈母娘秦曼就警告过我。见青,家里哪里你都可以去,唯独晚星的书房,那是她的禁地。我一直遵守着。像一条听话的狗。3书房里没有开灯。月光从巨大的落地窗洒进来,照亮了墙上挂着的一幅幅画。画上是同一个男人。他站在海边,风吹起他的衣角,眉眼带笑。他坐在钢琴前,指尖轻盈,神情专注。他穿着赛车服,摘下头盔,汗水顺着脸颊滑落。每一张画,都充满了爱意和生命力。每一张画上的男人,都和我长着一张一模一样的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