向日葵的葵。人如其名,朋友们总说我像株向日葵,永远朝着太阳,没心没肺地乐呵。直到遇见沈沉,我才知道,原来向日葵也会低头,也会枯萎。此刻,我正站在本市最顶级的酒店宴会厅外,手里紧紧攥着一张褶皱的邀请函。指尖冰凉,甚至微微发抖。里面衣香鬓影,觥筹交错,是沈沉和他未婚妻林薇的订婚预热酒会。我本不该来。一周前,收到这份精致却冰冷的邀请函时,我几乎以为自己眼花了。烫金的字体刺得我眼睛生疼。沈沉,我的沈沉,要和别人订婚了我们还没分手。至少,在我认知里,没有。过去一个月,他是越来越忙,消息回得越来越少,见面时也总是心不在焉。我以为是他最近压力太大,那个重要的地产项目让他焦头烂额。我变着花样给他煲汤,帮他按摩太阳穴,甚至笨拙地想帮他分析数据,尽管我对那些一窍不通。他总是推开我,语气疲惫:苏葵,别闹,让我静一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