运总督衙门外,火把噼啪作响,将人影拉得忽长忽短,如同鬼魅起舞。 朱聿键站在沙盘前,玄色王袍的袖口已磨出毛边,指尖却稳如磐石,重重压在西门方位。 “明日,刘泽清必攻西门。”他的声音不高,却像冷铁敲在每个人心上。 满室寂静。淮安知府徐铭恩喉结滚动,脱口道:“因西市粮仓未及转移?” “因西门有马道。”朱聿键的指尖划过沙盘上那道缓坡,眼神锐利如鹰,“刘贼骑兵要抢头功,必从此入!马道宽阔,可容四马并行,城下百五十步皆在箭程之内,但——也是云梯最容易靠上的地段。” 路振飞须发微颤,接口道:“王爷明鉴!刘泽清骄狂成性,上月正是败于西门,此番卷土重来,必选此地雪耻立威!”他拳头砸在掌心,“西门外地势开阔,利于其兵力展开,贼酋是要用淮安军的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