靠了下来,然后两人一起趁着红日余光,找起了绿藻。找了快三刻钟了,那马车上两个大坛子都被这种绿藻装得满满,还是压得实实地那么地装的。可,在这三刻钟之际,严妍的背脊,由尾椎骨儿到颈子这么地上窜上一道细细的电流,更强的“理性思维”似是随着那电流就涌入了她的大脑。像她这种有些迟钝、反射弧又稍比旁人要长些的人,此刻,也终于意识到,好像之前那种“义气之言”“义气之举”并不是明智的。自己是个打开门来做生意的,时时刻刻都得注意着“宜忍一时之义气”,可,偏偏刚才心头有些焦,就没忍住。看那人,非富即贵,富者,她惹不起,贵者,她更是根本根本就惹不起,而,富者都爱结交权贵,那么的话,不论人家是富是贵,只要回头来找她麻烦,她就死定了。她一边闷头找着绿藻,一边想着,当时就应该只是劝岩木大哥一句“算了算了,正事儿要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