入,不紧不慢的抱了抱拳:“崎州司马纪昀泽前来点卯。”“哟,纪公子这官做的还真是有意思。”,傅羽娥讥笑道:“本宫要是没记错,这才不到一年的时间,你已经起起伏伏好几次了吧,堂堂状元郎如今都沦落到来崎州做司马了?”“官不在大小,能为民请命足矣。”纪昀泽不卑不亢道:“下官虽只是小小司马,可也身负皇命,眼下道安王倒行逆施,携太后和玉玺南逃,意欲祸乱天下,恳请指挥使大人立刻兵阻截逆贼。”“纪昀泽,你别以为本宫猜不透你那点心思。”傅羽娥嘲讽道:“你这人惯爱讲那些冠冕堂皇的大道理,实则不还是为了叶家那贱丫头,本宫告诉你,今日谁来也没用,分明将顾家这两个孩子送去就可以止战,何必再兴刀兵?”“长公主说得轻巧?”,纪昀泽怒斥道:“长公主也是做母亲的,为何连半点怜爱之心也没有?”这一路上见惯了民生疾苦,他才渐渐理解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