绕在耳畔,那些瑰丽场景如薄雾般在脑海中氤氲,却又在清醒的瞬间渐渐消散。 正待驱散残留的倦意,门外传来沐珍轻柔而略带惆怅的声音:“我和聿儿要走了,他还在沉睡。”那声音似风中摇曳的烛火,明明小心翼翼,却掩不住丝丝缕缕的无奈与不舍,生怕惊扰了屋内清涵的酣梦。 清先温润的回应传来:“早些启程吧,待到清涵醒来,怕是不妥。”低沉的嗓音里,记是对妻儿的关切。清涵躺在床上,心猛地揪紧,他知晓这一别意味着什么——母亲要带哥哥远赴他乡,只为医治那断去的三根手指。他屏气凝神,听着房门轻启又轻阖,那细微声响如重锤,敲在心上。 片刻后,清先走进屋内,行至床边,轻声唤道:“涵儿,起身用膳了。”清涵应了一声,缓缓起身,步履带着未消的困意。踏入厨房,一碗热气腾腾的豆花脑映入眼帘,雪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