诊断结果出来得很快。 大腿,粉碎性骨折。 医生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,语气没有丝毫波澜: “手术就算成功,这条腿也废了。以后走路离不开拐杖,多半要在轮椅上过完下半辈子。” 我把别墅门口的多角度高清监控录像交给了警察。 画面里,张翠芬形单影只,对着紧闭的大门足足叫骂了三十二分钟,从头到尾,别墅的门都没有开过一条缝。 是我报的警,也是我叫的救护车。 于情于理,我都无可指摘。 病床上,张翠芬的右腿打着厚厚的石膏,被高高吊起。 她看着警察公事公办的脸,听着对方毫无感情的结论,脑子里嗡嗡作响。 她想哭,想骂,想扯着嗓子喊是我用眼神把她咒倒的。 可大腿里传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