雀儿解闷罢了,腻了,擦掉痣扔了就是。蛋糕摔碎在地。他蹙眉嫌弃:连个东西都拿不稳,果然上不了台面。后来我如他所愿,亲手剜了这颗痣,血债血偿。他却疯了似的追来,红着眼求我:悠悠,再给我一次机会……我指着眼角的疤,笑得疏离:谭先生,赝品,也有心吗第1章宴会水晶灯晃得人眼晕。我端着盘子,指尖被瓷盘边缘硌得生疼,心里却揣着一团温热的火。今天是我跟谭亦寒的五周年。掌心覆盆子巧克力蛋糕,是我失败了几十次才复刻出的味道。他醉酒后提过一次,说他母亲在他小时候做过,后来……再也没人给他做。我想给他一点真的甜。露台风大,我听见他熟悉的声音,混着雪茄味飘来。脚步下意识停住。……不过是个玩意儿,养着解闷。是他,谭亦寒。语调是我从未听过的轻慢嘲弄。啧,跟了你五年,也够久,没动真心朋友调笑。真心他嗤笑,像听见天大笑话,她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