屋内寂静无声,只有油灯燃烧的噼啪声、呼吸声,以及针线穿过皮肉的细微嘶啦声。 所有人都屏息看着,看着陈福禄额角渗出的汗珠,看着那狰狞的伤口被一针一针地强行拉拢闭合。 刘语嫣紧紧握着拳头,指甲掐进了掌心。 张婶和妇人们别过头,不忍再看。 赵二则紧张地在一旁打着下手,递线,擦拭不断渗出的血珠。 陈有才躲在最远的角落,看着这血腥原始的“手术”,脸色苍白,胃里一阵翻腾,几乎要呕吐出来。 时间一点点流逝。 终于,当最后一针打完结,陈福禄用牙咬断线头,长长吁出了一口气。 一道歪歪扭扭、却确实将伤口闭合了的黑色缝线,如同一条狰狞的蜈蚣,爬在了巨汉的腹部。 血,似乎真的流得慢了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