灰堆,可空气里的杀意却比屋外的寒风还凛冽,刮得人皮肤发紧。苏震见李铭坤被两柄长剑架着脖子,脸涨得通红像煮熟的虾子,嘴唇还在微微发抖,心里的焦躁像被火燎着似的——他暗运白虎之力,右臂肌肉悄悄隆起,袖口被撑得鼓了起来,照胆剑在掌心泛着淡淡的金光,像头憋了股子劲要冲出来的小老虎,剑穗子都跟着轻轻颤动。 正面的黑衣人显然没把这个“半大孩子”放在眼里,一剑刺向苏震腰侧,剑风带着冷意刮得他衣襟发飘,还故意用剑鞘撞了撞竹桌,发出“笃”的一声挑衅。苏震不闪不避,心里早盘算好了对策,手腕猛地一沉,照胆剑“当”的一声撞在对方剑刃上——这一下用了十足力气,带着白虎之力的劲道顺着剑身传过去,黑衣人只觉虎口发麻,像被铁锤砸了一下,剑刃被震得歪向一边,整个人都往前踉跄了半步,胸口露出个大大的破绽,就算有护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