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‘张神医问诊处’,” 她后退两步打量着,笔尖在 “神” 字上又描了描,“够醒目了。” 晨光透过庙顶的破洞斜照下来,落在排队的村民身上。第一个来的是王大婶,怀里抱着个脸蛋通红的孩童,不等张默开口就跪下了:“神医,求您救救我家柱子!烧得直说胡话,村里的赤脚郎中让准备后事呢!” 张默连忙扶起她,指尖搭上孩童的额头 —— 滚烫得像块烙铁。他掀开孩子的眼皮,瞳孔已经有些涣散,再摸脉搏,快而弱,是典型的高热惊厥。 “别慌。” 他从药篓里抓出一把金银花和薄荷,“去烧壶开水,越烫越好。” 李妙然早已备好陶罐,此刻正用粗布蘸着烈酒给孩子擦脖颈。这是张默教她的物理降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