死手,加上他常年干苦力,力气大得出奇。 裴屹挣扎不开,被走得鼻青脸肿,最后还是我去拉架才停下来。 “阿语,我知道你心里还是有我的,你舍不得我。” 裴屹展露出一抹笑容,眼里重新出现了希望,气得我哥又要冲上去,被我拦住。 “你想死可以,别牵连我们,为你这种人脏了手不值得。” 话音刚落,裴屹脸上的表情碎裂开,我拉着我哥进屋。 我以为被揍了一顿,裴屹应该放弃了,可他不仅没有,还越挫越勇,一刻不离地守在我家门口。 每次陈阿哥来帮我忙,他就气得牙痒痒。 后来有次出海,他不知道从哪里弄来的船,非要跟在我们后面,似乎在向我证明,他可以为我留下吃苦。 可惜天气不凑巧,起了大海浪,他是新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