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裴远辰自嘲的笑出了声,盯着我的眼却无半分笑意。“那她是才勾搭的你?”“如果是的话我劝你小心点,她早在跟我的时候就不是处子之身,见我落魄之后便诈死而逃,等你落魄的时候”“裴远辰。”见陈延昭又要暴起,我先一步开了口。“那一夜我想过解释,是你自己说不在乎。”第一夜没有落红时,我也曾惶恐不安,立马跑去行医的师娘,她说我自幼习武,那一层很有可能在运动的过程中破裂。理清缘由后我本想跟裴远辰解释,刚开口他就说他不在乎我的过去,只在乎未来能否跟他在一起。“我早就得知你是皇子是事实,但如果不是我,你这辈子都没有还俗的机会。”裴远辰握紧牢房的栏杆,嗤笑出声。“你是想说你救下圣上?”“你有没有想过你母妃那些部下为何会主动联系你这个出家的皇子?为何圣上突然想到你,邀请你去参加皇家狩猎会,给了我救他的机会。”裴远辰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