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接下来,就该我出场了。
我开始频繁地出现在供销社附近。
我不进去,就在门口晃悠。
有时候扛着刚打来的野鸡野兔,有时候拎着从河里摸来的大鱼。
李翠芬一个寡妇,嘴馋,但又不好意思总占便宜。
我每次都恰好在她下班的时候出现,然后大方地塞给她。
“嫂子,拿回去给孩子补补身子。”
几次下来,李翠芬看我的眼神就不一样了。
村里的男人,要么是老实巴交的农民,要么是油嘴滑舌的二流子。
像我这样,长得不差,身板又壮实,话不多但会办事的,不多见。
尤其是我还是苏清禾的丈夫。
一个连城里来的漂亮知青都看不上,反而对自己这个寡妇献殷勤的男人,极大地满足了李翠芬的虚荣心。
她开始主动跟我搭话,问我跟苏清禾过得怎么样。
我按照苏清禾教我的,一脸苦闷地说:
“别提了,人家是城里人,看不上我这个泥腿子。
在我面前,跟个冰块似的,话都说不上一句。”
李翠芬听了,笑得花枝乱颤。
“我就说嘛,那样的女人,中看不中用。
不像我们乡下女人,会疼人。”
她说这话的时候,眼睛一个劲儿地往我身上瞟。
我知道,鱼上钩了。
又过了几天,我故意在她下班的路上偶遇她。
我跟她说,我过几天要去县里一趟,问她有没有什么东西要带。
她眼睛一亮,说正好她也要去县里走亲戚,问我能不能带她一程。
我“犹豫”了一下,才勉强答应。
去县城那天,我借了村里唯一的一辆自行车。
李翠芬穿了件大红色的新衣裳,坐在后座上,胳膊有意无意地环着我的腰。
我们没有直接去县城,而是绕了远路。
在经过那片小树林的时候,我故意说车链子掉了,停了下来。
我蹲下修车,李翠芬就在一旁等着。
就在这时,一辆黑色的轿车从我们旁边开了过去,然后又倒了回来,停在我们面前。
车门打开,钱书记黑着脸从车上走了下来。
他看到我和李翠芬在一起,眼睛里几乎要喷出火来。
李翠芬吓得脸都白了,结结巴巴地解释:
“钱钱书记,我我就是搭个顺风车”
“顺风车?”
钱书记冷笑一声,目光落在我身上,“他是谁?”
“他他就是我们村的”
“我是苏清禾的丈夫,江驰。”
钱书记的脸色更难看了。
苏清禾的名字,显然刺激到了他。
“你们俩在这儿干什么?
“我车坏了,修一下。”
钱书记的眼神像刀子一样刮过我们俩。
“我看不像吧。李翠芬,你长本事了啊,敢背着我偷人了?”
李翠芬吓得腿都软了,连连摆手:
“没有没有!书记,你误会了!我跟他什么事都没有!”
“没有?”钱书记一步步逼近,指着我。
“那他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?你别告诉我这是巧合!”
就在他们拉扯的时候,树林里,苏清禾拿着相机悄悄按下了快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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