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 户部尚书赵显跪在冰凉的金砖上,汗水浸透了官袍,身后堆着的账册像座小山,每一本都记着江南盐税的亏空。 “赵大人,”萧玦的声音平静无波,指尖轻轻叩着御案,“这第三十七本账册,为何江南盐税比去年少了三成?你说盐商囤货,可朕派去的人回禀,盐商的仓库都空着。 ”赵显的身子抖得像筛糠,额头重重磕在地上:“陛下息怒,是……是今年雨水多,盐井减产……”“哦?”萧玦挑眉,从案上拿起一本小册子,“可普惠医馆在江南的分号呈上来的药材账册上写着,今年晴日居多,连解暑的药材都比往年多卖了五成。 赵大人,你这说辞,怕是连自己都不信吧?”殿内鸦雀无声,百官低着头,谁都不敢吭声。 这赵显是三朝元老,又是太后的表兄,在朝中根基深厚,连前几任皇帝都要让他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