更是如同见了鬼一般,眼神发直,嘴里喃喃自语:“不可能……不可能……怎会有如此干净的盐?” 张伯年看着众人失态的模样,心里一沉,也走上前,亲自尝了一粒。 那滋味,让他那张布满褶子的老脸,第一次出现了真正的凝重。 “从何处得来?”他声音沙哑地问。 管家这才缓过神来,连忙回道:“是东街!东街新开了家铺子,装潢得跟皇宫似的,就卖三样东西!这是其中一样,叫‘雪花盐’!每日每人,限购两罐!这一小罐才二两,可……可售价,要八两白银!” 八两白银! 这个价格,让刚刚还沉浸在雪盐滋味中的商贾们,齐齐倒吸一口凉气。 张伯年却没理会价格。 他看着手中那雪白细腻的盐,又想起城南那黑不溜秋的蜂窝煤。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