…… 生起来。” 张跛子看着我,眼神复杂,最终还是点了点头。 “好。” 很快,青铜灯下,炉火重燃。 熟悉的、带着甜腥味的焦糊气,再一次弥漫了整个祠堂。 爷爷的惨叫,比灵儿那晚还要凄厉,还要绝望。 我逼着那些侥幸没死的村民看,逼着他们亲眼看着他们心中神明一般的族长,是如何在哀嚎中被活活炼成一滩尸油。 我要让他们永远记住这一幕。记住,神,是可以被杀死的。 当爷爷的惨叫声终于消失时,“七窍玲珑灯” 的灯盏里,又一次积满了油脂。 我划燃火折子,将其点燃。 一簇幽绿色的火苗,“腾” 地一下,窜了起来。 那火光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