话。来看看他吧。” 通过这句话,我仿佛能看到骄傲了一辈子的秦渭弯腰低头的样子。 我沉默了许久,最终还是答应了。来到病房前,我想过很多他如今的样子。 或许是被病痛折磨的一息,乱摔东西愤怒的,被折磨的没有求生意志,日日夜夜以泪洗面的,可怎么都没有想到会是如今这样。他被病痛折磨的瘦骨嶙峋,浑身上下都被奇怪的管子插满,脸上面色惨白。 与其说是病入膏肓的病人,不如说是没有生机的木偶。 听到门“嘎吱”一声打开,秦渭费力睁眼看向来人,看到是我眼里划过一丝惊喜,“阿莲,你来了。” 可看到自己身上插着的呼吸机,又忍不住苦笑。 “我现在这个样子是不是吓到你了?” 我只站在原地,没有回答。 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