子的香水,等她出院了,再给她买几瓶……”话音未落,就见沈清然推门进来,脸色阴沉得吓人。 “别收拾了。”他的声音打断了林母的话,“裴夏暖策划绑架你们,伪造证据陷害挽月,还想吞了林家的家产,我已经报警了!” 林父刚从书房出来,闻言皱起眉:“沈清然,你胡说什么?暖暖那么乖巧,怎么会做这种事?” “乖巧?”沈清然冷笑一声,从口袋里拿出手机,播放了录音的备份文件。 裴夏暖那带着恶毒的声音在客厅里回荡,林母手里的香水摔在地上,玻璃碎片溅了一地,像极了林挽月那颗被摔碎的心。 “不……不可能……”林母摇着头,脸色苍白如纸,“暖暖那么可怜,她怎么会……” “可怜?”沈清然看着她,眼神里满是嘲讽,“你们觉得裴夏暖可怜,那挽月呢?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