间,耳后似乎还能听见墨宸骁的哽咽。 可那都与我无关了。 从此我是大皇子妃秦婉,而三皇子墨宸骁的身影,会被我心里彻底剜掉。 婚后的日子比预想中还要安稳。 墨北辰去边关巡防,我便跟着他练枪。 他教我看兵书布阵,我陪他在演武场对练。 长枪相碰时火星四溅,他总会收力三分,在我挑落他头盔时朗声轻笑一句:“爱妃好身手。” 我们不像寻常夫妻那般腻歪,却在沙场上背靠背御敌时,懂了什么是“夫妻一体”。 庄雨眠的判书下来那天,我正在军帐里替墨北辰缝补铠甲。 听侍卫说她没被赐死,而是判了终身水刑。 只待往后余生里每日被沉入寒潭,濒死时再捞起,往复循环。 她不会死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