洒在墓前, 茶水渗进泥土里,像妈妈从未离开过。 “叔叔,清晚,我们该走了,下午还要去律所签合同。” 沈泽的声音很轻,却带着让人安心的力量。 离开墓园时,天空放了晴,阳光透过树叶洒在地上,碎成一片光斑。 爸爸突然开口:“小晚,你妈要是知道你现在有人照顾,肯定很高兴。” 我看着沈泽走在前面的背影,他正帮一位老人扶着自行车,心里突然暖了起来。 律所是沈泽提议一起开的,名字叫“清泽”,取了我和他名字里的字。 开业那天,之前被陆淮之诬陷的大学生家长特意赶来,手里拎着一篮自家种的苹果: “林律师,沈律师,要是没有你们,我儿子的冤屈这辈子都洗不清。” 我接过苹果,被质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