爬满赤红斑纹,仿佛无数毒蛇缠绞蜿蜒。尽管身形相似,甚至穿着熟悉的衣物,但确确实实不是原来那个人。 医工瞧过后回禀,“是赤链蛇毒。” “还没查出来吗?”韦太尉面色青黑,“究竟是谁给她的毒药!” 比起不知何时埋藏在深处的暗桩,他更惊怒的是对方不合时宜的‘死亡’,无法向三皇子交差。 远处蝉鸣一声高过一声,尖锐剥露炙日胎衣,热意仿佛某种化不开的胶状物,黏稠沉闷地堵在五感七窍里。几名守卫跪挤作一处,冷汗如雨下,打湿后背衣裳。 事实上他们已经很小心翼翼了。 这段时日没敢让生人入内,那女子也半步未踏出过囚雀楼阁。 除了……韦三郎。 韦太尉倒没怀疑到自己儿子头上,再怎么色迷心窍,也不至于分不清好赖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