头的尸身歪倒在地,断臂处已不再流血,只余下惨白翻卷的皮肉,触目惊心。 宁凡蹲在原地,指尖触碰着那枚半掩于浮土之下的黑色令牌。 冰凉,死寂。 仿佛万古寒铁,又似深埋地底的顽石,感受不到丝毫灵性波动。那“尘”字古篆笔画古朴,却黯淡无光,那座云雾缭绕的宫殿浮雕也模糊不清,透着一股被时光磨平的沧桑。 然而,手中锈剑传来的悸动却如此清晰、如此迫切,甚至隐隐压过了对那几近枯竭的灵石的渴望。这股渴望,带着一种近乎本能的躁动,仿佛饥饿的兽类嗅到了巢穴的气息。 此物,绝非凡品。 宁凡小心翼翼地将其从泥土中取出。令牌入手颇沉,质地非金非石,难以辨认。他尝试着渡入一丝混沌气流。 气流触碰到令牌的瞬间,竟如泥牛入海,消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