疯子,除了我。 卫翯从战场回来后,他便不能独处一室,叫我陪睡,却重重地将我扔下床,摔伤了我的腰。 于是整整一千多个夜晚,我只能蜷缩在他床前冰凉的地板上。 若我因疲惫稍稍挪动,他便会惊醒,暴怒地将枕边任何能抓到的东西砸过来——有时是药碗,有时是镇纸。 导致我落下病根。 他想吃老字号馄饨,我凌晨买回来,在他的催促中,滚烫的汤将手背烫红一片。 他只看了一眼:“汤都洒了,喂狗吧。” \"下次若再磨蹭,你便不用回来了。\" 可我知道,那碗馄饨根本没洒。 他只是厌恶我见到他失控的模样。 京城世家里都笑我不知尊卑贴着卫翯,怎么赶都赶不走,我没否认。 终于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