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贺行聿,离婚协议书我早就给你了,如果你不答应的话,我不介意陪你打官司。” “哦,对了,在请贺总看最后一场戏吧?” 说着,我点开最近的股票市场。 贺家的股票一跌再跌,已经不足以支撑一个集团的正常运营了。 贺行聿眼神发沉,他质问我。 “江鸢,这件事也是你做的是吗?” “为什么非要把我逼到绝境?” 贺行聿错了。 他亲自选择了沈苏苏,放弃了我,他就应该考虑会有今天。 如果没有我的帮扶,贺氏集团早在三年前就该破产了。 跟贺行聿离婚后,我跟宴商渡定了婚期。 婚事当天,贺行聿却闯了进来。 男人脸色惨白,眼皮青紫,浑身狼狈不堪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