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,手指按着话筒,抬眼看我,眼神像冰。谁让你进来的我没理他,径直走向他身后那个巨大的保险柜。密码我知道,上辈子他用我生日设的密码,到死都没改过。我手指飞快地按下去。虞晚!他声音冷厉,带着警告,大概以为我要偷什么商业机密。咔哒。柜门开了。我没看那些厚厚的文件袋,没看那些金条,目标明确,直接把手伸向最里面那个角落。一个旧得发黄、封面印着褪色向日葵的硬壳笔记本,被我抽了出来。傅司珩脸色变了。放下!他猛地站起身,话筒砸在桌上发出闷响。他几步冲过来,带着一股迫人的寒气。太迟了。我已经把本子紧紧抱在怀里,像抱着失而复得的稀世珍宝。不,它本来就是我的珍宝,用血泪写成的珍宝。那是什么给我!他伸手来夺,眼神是我从未见过的慌乱。上辈子,直到我被推进手术室,他签下病危通知书时,眼神都没这么乱过。我退后一步,避开他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