…” 没有人理她。 在警局,面对确凿的证据,谢大胜的心理防线一寸寸崩塌。 他没有看警察,而是死死地盯着我。 他的眼神从怨毒,到不甘,最后变成了一片死灰。 他知道,他输得一干二净。 他交代了所有事。 从发现盼弟配型成功,到说服谢二胜骗保,再到收买我母亲,操控舆论。 语气平静得没有一丝悔意,只有棋盘被掀翻后的颓败。 最终的审判,我没有去听。 我只在新闻上看到了结果。 谢家全员,因故意杀人未遂、保险欺诈、非法拘禁等多项罪名,被判处重刑。 主犯谢大胜,无期。 谢二胜和我的公婆,十五到二十年不等。 我母亲,作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