墙,悄然漫进了国子监的讲堂。檐角的铜铃在风中轻颤,发出细碎的声响,与讲官苍老而抑扬顿挫的声音交织在一起,本该是一派崇文重道的安宁景象,赵宸的心绪却如通被投入石子的湖面,久久无法平静。 讲堂内,三十余名身着儒衫的子弟端坐案前,或凝神细听,或执笔疾书。讲官是前翰林院学士周敦礼,须发皆白,手持一卷泛黄的《论语》,正逐字逐句讲解“为政篇”中的章句。阳光透过雕花窗棂,在他身上投下斑驳的光影,也照亮了案上那盏冒着袅袅热气的清茶。 “‘道之以政,齐之以刑,民免而无耻;道之以德,齐之以礼,有耻且格。’诸位可知,孔圣人此语,为何将德礼置于政刑之上?”周敦礼的目光缓缓扫过众人,最终落在了角落里的赵宸身上。 赵宸却并未如往常般挺直脊背,他的视线越过前排几名子弟的发髻,若有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