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你做的,对不对?” 我没说话,从口袋里摸出手机,点亮屏幕,打开一张照片递到他面前。 照片上,是我母亲被泼了红油漆的墓碑。 我当着他的面,按下了删除键。 “现在,我们两清了。” 他的身体晃了晃,全靠着墙才没有倒下。 他想不通,一个被他踩在脚底这么久的女人,是怎么织出这张网的。 “为什么……”他嘶哑地问,“我给你钱,我让你住在这里……” “是吗?”我扯出一个笑,“住狗都不睡的保姆房?穿别人不要的旧衣服?还是跪在地上,给你和你的新欢擦鞋?傅承砚,你给的不是恩赐,是羞辱。” “你这个疯子!” 他怒吼着想再次扑过来,病房的门被人从外面推开。 几个穿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