姐多亲亲我就不疼了。”时今夏抬手轻轻磕了下他的脑袋,笑着道,“正经点。”接下来的几天,是陆砚洲最痛苦的日子。他看着时今夏为池野倒水、给他讲笑话、亲手喂他吃饭,甚至在护士换药后,会小心翼翼地托起他的胳膊,轻轻落下一吻。他清晰地看到时今夏纵容着池野的小性子。清晰地看到直到他们出院,时今夏也没有再看他一眼。无边的痛苦让陆砚洲陷入了短暂的昏睡。啪啪啪!陆砚洲被一阵掌声吵醒。睁眼便看到周京泽坐在他的床边。“啧啧啧,倒是没想到你会变成这幅惨样。”周京泽嘴贱讥讽道。“你怎么来了?”他哑声问。周京泽大发善心地给他倒了一杯水,嬉笑着戳了下他包成木乃伊的胳膊。“听说你受伤了,刚好来看个笑话。”周京泽托着自己的下巴,笑着开口,“但你也够犟的啊,就这样连新皮肤都不弄,让你自己自生自灭?”空气里安静几秒。“这都是我应...